意识昏昏沉沉犹如水面的浮萍,水下漆黑无底,因为看不见,未知的恐惧时时刻刻威胁着,让他不敢真的睡过去,就怕再醒来世界又是另一副模样。
“肺部灼烧,非金属物质吸入……”
“有点严重,需要住院一周观察。”
“可以先安排用药了……”
话音断断续续,传入耳中又全变为嗡嗡声,简席迎眨动了两下眼睫,在扫过其中一颗脑袋时发现他的头发有点奇怪,好似多顶了一片厚厚的假发。
他盯着看了好久,突然那假发片动了,从医生脖颈后探出完整的脑袋,一张皮肉腐烂露出白骨的脸暴露在视野中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
简席迎愣了一秒,装作没看见移开视线,看向另一颗脑袋,结果那颗脑袋后面也探出腐烂的脑袋。
一圈四颗脑袋,身后全跟着灵异。
它们注意到简席迎的视线,齐声问着在看什么,又丑又吵,简席迎干脆闭上了眼睛。
路谈带着标本容器,不方便跟着一起进入,结果在他去藏容器的途中,简席迎就被推着送去检查了。
留在席迎身边的血线,跟着一起飘了进去,此时正绕在他的手腕上。
手腕上冰凉的触感,让他对身边的灵异一点恐惧都没有,当然也可能是因为脑子昏昏沉沉,实在是生不出其他情绪。
“怎么把眼睛闭上了?”
“我很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