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鹤迟张了张嘴,却好像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,或者只是徒劳地让他觉得她其实有话可说,有理可辩。
崔玉节笑了笑,“因为我‘强取豪夺’,对吗?”
他说话时,双唇还与她轻触,尾音落在她舌尖上。
第61章
吕鹤迟见识到何谓真正的“强取豪夺”了。他甚至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她,压住脊背与后脑,亲得凶猛且毫无章法。喜悦、焦躁、一点怒意,磅礴的爱欲,崔玉节的神志没有溃散,只是被浓厚的欲望掩埋住了。不应该有感觉的地方猛然痛起来。他闷哼一声,吕鹤迟这才重新呼吸到空气,她抬头还未及调顺呼吸,又被他手掌按下去。吕鹤迟气急,狠咬一口他的下唇。崔玉节愉快极了,咯咯地笑出来,却马上又疼得身体都蜷起来。怎么回事,刚才是下半身,现在是上半身。他按住胸口倒抽一口气,另一只手却还箍住吕鹤迟的腰,怕她跑了。吕鹤迟自然是没跑,把他手掌拿开,扯开衣襟,发现看不清楚,就连帐幔都掀开——借着月光,他心口竟不知何时出现如藤蔓一般蜿蜒青黑的脉络,向上而去。“这是什么……?!”她问。崔玉节看都不看,“我哪知道……”他摸上吕鹤迟被吻得有点肿胀的嘴唇,仍要继续。“还亲!”被吕鹤迟一把拍开,“你命快没了!”“那可太好了,死在最——!”“啪”地一下,吕鹤迟不轻不重地给了他一耳光。崔玉节安静下来,喃喃地说“打我……”似乎在思考这巴掌的意义,讨厌?反击?着急?完全不喜欢他吗?一点也不吗?吕鹤迟趁机在他心口附近检查,沿着脉络向上揽住脖子急问:“是怎样的疼法?”崔玉节摸摸嘴唇和脸颊:“有点热热的疼。”“崔玉节!!!谁问你那个!!!”吕鹤迟的大吼把他吓了一跳,才知道她是真的慌了。“这不对……不应该啊!”她揪住崔玉节的衣襟,向门外喊:“来人!叫康医官来!速去!!!”药庐中人哪里见过吕鹤迟这样破音大喊,平日里任凭多累,她总是笑说无事,对谁都不曾高声过一点。所以不但康寿来了,连穆守安都慌里慌张套上个外衫赶来。吕鹤迟盯着为崔玉节查验把脉的康寿,而崔玉节的目光无视所有人,只盯着吕鹤迟。见康寿合上医箱,她赶忙问:“如何?”康寿回身说:“我去翰林医局和太医局多找几位前辈来看看。”此话一出,在场人便都知道不大好了…
吕鹤迟见识到何谓真正的“强取豪夺”了。
他甚至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她,压住脊背与后脑,亲得凶猛且毫无章法。喜悦、焦躁、一点怒意,磅礴的爱欲,崔玉节的神志没有溃散,只是被浓厚的欲望掩埋住了。
不应该有感觉的地方猛然痛起来。
他闷哼一声,吕鹤迟这才重新呼吸到空气,她抬头还未及调顺呼吸,又被他手掌按下去。吕鹤迟气急,狠咬一口他的下唇。
崔玉节愉快极了,咯咯地笑出来,却马上又疼得身体都蜷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