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回事,刚才是下半身,现在是上半身。
他按住胸口倒抽一口气,另一只手却还箍住吕鹤迟的腰,怕她跑了。
吕鹤迟自然是没跑,把他手掌拿开,扯开衣襟,发现看不清楚,就连帐幔都掀开——借着月光,他心口竟不知何时出现如藤蔓一般蜿蜒青黑的脉络,向上而去。
“这是什么……?!”她问。
崔玉节看都不看,“我哪知道……”他摸上吕鹤迟被吻得有点肿胀的嘴唇,仍要继续。
“还亲!”被吕鹤迟一把拍开,“你命快没了!”
“那可太好了,死在最——!”
“啪”地一下,吕鹤迟不轻不重地给了他一耳光。
崔玉节安静下来,喃喃地说“打我……”似乎在思考这巴掌的意义,讨厌?反击?着急?完全不喜欢他吗?一点也不吗?
吕鹤迟趁机在他心口附近检查,沿着脉络向上揽住脖子急问:“是怎样的疼法?”
崔玉节摸摸嘴唇和脸颊:“有点热热的疼。”
“崔玉节!!!谁问你那个!!!”吕鹤迟的大吼把他吓了一跳,才知道她是真的慌了。
“这不对……不应该啊!”她揪住崔玉节的衣襟,向门外喊:“来人!叫康医官来!速去!!!”
药庐中人哪里见过吕鹤迟这样破音大喊,平日里任凭多累,她总是笑说无事,对谁都不曾高声过一点。所以不但康寿来了,连穆守安都慌里慌张套上个外衫赶来。
吕鹤迟盯着为崔玉节查验把脉的康寿,而崔玉节的目光无视所有人,只盯着吕鹤迟。
见康寿合上医箱,她赶忙问:“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