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唇之间的触碰是从未有过的体验,他没学过,显然她也没有。只能遵循着本能,生涩而笨拙地搅缠。
他压着吕鹤迟不肯放开,哪怕碰到伤口他也不怕。
崔玉节好像找到了无视疼痛的理由与办法,从开始的好奇、期待,缓慢的触碰,很快就无师自通地撬开她的牙齿,舌头探进她口腔里来。
手掌从后颈向下,抚过脊背,停在腰上,让吕鹤迟与他贴得更紧。
“叫我小郎君吧……”他在吻的间隙里恳求,“不要叫我总司使……也不要叫别人小郎君……”
她说“好,小郎君”,他就欣喜若狂地吻回去。
“总司使,总司使!”
崔玉节猛然睁开眼睛,天已大亮。
侍从在卧榻前轻声叫他:“热毒已过,您该喝药了。”
崔玉节看了下四周,哪里有吕鹤迟的身影。他好像做了一场旖旎春梦,拥抱她,亲吻她,而吕鹤迟也回应了他。
回应他的吻,抚摸,甚至啃咬。
“吕鹤迟呢?”
“吕姑娘正去煮药房拿药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