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着,左符与吕鹤迟一起推门进来,“醒了?”
崔玉节的视线粘着吕鹤迟,落在她的嘴唇上。
“昨晚……”昨晚我们发生了什么?但他没有问出来,好像期待吕鹤迟的补充。
吕鹤迟放下药碗,“昨晚热毒烧得你好似癔症,好不容易才睡下。怎么了?还不舒服?”
他半晌才回过神来,“没有,很好。”
“吕姑娘去休息吧,今日我来就好。”左符对吕鹤迟说,“主人热毒发过,这两日应该松快很多。你已经几日没有好好睡过了。”
吕鹤迟点点头,“有事千万叫我。”
直到她关门离去,崔玉节才收回视线。重新闭上眼睛,想要回到那个梦里去。
是啊,怎么可能是真的。
吕鹤迟又没疯,不可能回应他。
这几日吕鹤迟都睡在药庐,回到照心院时,吕遂愿正在等她一同用早饭。
她说阿姐今日乏得很,先睡下,你同高嬷一起吃。吕遂愿于是抢在女使前面帮她铺好床铺,关上帐幔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