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人一耳光?”
沈鲤追与徐象面面相觑,捂着嘴沉默一会儿,终究还是没忍住:“好你个吕鹤迟……”
老都管又说:“吕姑娘还说,不好让给她作保之人难做,一耳光就算了。”
她原是想干什么来着?!沈鲤追真想揪着她问问!
转念一想,她也是立即就猜出作保之人是自己了吗……?
徐象自己亲孙子被打,倒是也不见他有怒意,反而抚掌大笑,边笑边指沈鲤追:“敢骂总司使无鸟,敢掌掴王府九郎,此女到底是个什么来路?”
正笑着,就听徐植柳在门外大喊大嚷:“祖父!祖父!我还是您亲孙儿不是?!到底是谁人给这疯婆子作保?!”
府兵拦着不让他进门。沈鲤追与徐象密谋之事,除心腹老都管之外,王府内仍未有其他人知晓。
薛证死命拦着他:“阿兄……!阿兄冷静些!”
“冷静不了!你甘愿让个市井村妇抽耳刮子,我可不愿!我定要把她那张脸打烂!就算把她杀了,我不信府衙还能拿我怎么样?!”
沈鲤追两指夹着一枚铜钱摆弄,没有出声。
老都管闭上眼,叹了口气。徐象摆摆手,示意让他们进来。
徐植柳气呼呼进门,屏风后面的人影还未看清,一个瓦罐打穿屏风在他额角炸开。破洞里,露出徐象如食人虎般的眼睛。
薛证赶忙行礼,徐象绕过屏风走来,并没看他,一掌向徐植柳肩膀呼去。
徐植柳被打得“扑通”跪下:“祖父……?孙儿……哪里错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