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比不上吕遂愿吧,但吕鹤迟也自信这许多年的斧子没有白抡。
她甩一甩手掌,“为我作保之人,也不好让他太难做,一耳光就算两清。”
薛证自觉有愧,即使惊异也坦然接受,可徐植柳贵为郡王之孙,从小到大哪受过这等屈辱?顶着火辣辣肿痛的半边脸,恨不能亲手撕了这女人:“来人!把她给我拿下!”
府兵刚要出手,就听王府老都管一声大喝:“九郎,住手!”
跟在徐象身边的老人,于此时此境,开口便等同于徐象之意:“王爷亲口应允,‘若目中无人耻于认错,他亦来罚’。请九郎忍痛受了吧。”
“凭什么?!她算个什么东西!把她给我抓起来!”
一柄长刀倏然落于府兵身前,稳稳插入地面。隐于院门另一侧的左符走到吕鹤迟面前:“吕姑娘,我送你们。”拔刀入鞘,请她先走。
“好。”
眼见吕氏姐妹要走,徐植柳怒道:“你是何人?我看你敢?!”
“九郎!”
左符跟沈鲤追一样,谁都不惯着,侧头轻瞥:“徐九郎若不忿,去找老王爷评理吧。”没有理会身后嘈杂,左符送她们出了王府。
走到街上,吕鹤迟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轻声问:“他是如何知道的?”
“刚好在跟老王爷玩关扑。”
是吗,原来刚才与他在同一个院墙里。吕鹤迟抬头望着墙里摇曳着的梨花:“又要说我胆大包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