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银,帮助,还是更贪心些,一个人情?
不多时,老都管回报来,“人已经走了。呃……就是……九郎……”他十分为难地看着徐象,不知该说不该说。
“她总不会是给了九郎一斧子吧?”
“那倒没有……”
能在王府面前为吕鹤迟作保之人,除了沈鲤追不做他想。
吕鹤迟沉吟片刻,对薛证说:“对我们有怀疑,却又未押送府衙而是私自关押。薛郎君既然自诩江湖人,你与你那位阿兄需给我姐妹个公道。”
“好!吕姑娘说怎么办?我薛证没有二话!”
徐植柳面色不虞地在老都管身后出现,盯着吕鹤迟:“耽误两位姑娘营生,确实是我不对,再加上救人重谢,我已经请账房准备银两了。”
确实没查到证据,姐妹俩供词也没有破绽,他本想实在不行轻轻用上点手段,她即便告去府衙说“王府动用私刑”又能如何,谁又能在安江撼动清江王府?
谁能想到从祖父那里说有人给她作保,自己还得来赔个不是。
就算她们是清白的又如何?那可不仅仅是越容一条人命,背后是牵动政局之大事,就算受点委屈又如何?无知小民分不清轻重,只不过关了两日,也没缺她们吃喝,有何不满用点银钱打发就算了。
他从来都没觉得这是有必要给个说法的事情,只是碍于祖父威压不得不来。
“若还有什么需要的,尽管开——”
“啪!”
吕鹤迟抬手一记耳光重重抽在徐植柳脸上。抽得他脸歪在一边,一时怔愣没能反应过来。薛证本能地上前阻拦,吕鹤迟反手第二记,抽在薛证脸上。
清脆两声,让问心院里一片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