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的抬手一指:“那儿啊!”
祭庙正中便是花神像,两侧墙壁以精美木雕刻出十二花仙,围绕庙宇盘旋至顶,两位仙女手中捧着的,正是“花神砖刻”,落了厚厚一层灰尘,什么都看不到。
吕鹤迟问:“……有多高?”
沈鲤追答:“两仗足有。”
怪不得从外面看这花神祭庙就与别处不同,如此高大。他问一边歇脚的杂役,“请问小哥,我等想看看这砖刻花神,可有拓印或绘本?”
杂役说:“那咱可不知道,但是明天就开始清灰洒扫了,到时再来看也不迟。你看,梯子正搭——哎哎哎哎那小娘子在干什么?!”
沈鲤追一回头,吕鹤迟系好裙角,木栈道已经爬上两层了。
那是给明日的画工、木工补漆料时搭的架子,绳子还未绑完呢。再往上走一点,脚底下就摇摇欲坠。那个高度若跌下来以头戗地,人就完了。
“吕鹤迟!你给我下来!”三步并作两步,沈鲤追飞身而上拉住吕鹤迟,“梯子才搭完一半!你想摔死啊?!”
“小郎君,好轻功。”
“好个屁!轻不了那么高!”
“啧。”
沈鲤追瞪眼睛,她在“啧”个什么?!
“你们在做什么?!到底是何人?!”那管事的头都大了,以为是趁花朝节来闹事的,“快把他俩给我捉下来!送到府衙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