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鲤追顾不上更多,单手一提一抱,把吕鹤迟扛起来就跑。吕鹤迟趴在他肩上,只觉得身体忽然一轻,瞬间飞出去好远。
“哇……”
沈鲤追不知道她在“哇”什么,外面遇到喝醉的还有人给他们叫好,一刻也不敢停留,直到避开人群才把吕鹤迟放下。又不敢完全放开,始终搂着她的腰。
吕鹤迟平顺呼吸,觉得他和那些厢兵都有点大惊小怪:“我很小心的,不会有事。平时采药,比这还要高许多。”
沈鲤追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那能一样吗?!再敢狡辩,信不信我现在就挖个坑给你埋了!”
就不该被她平静的外表给骗了!
她是不闹人,是吓人啊!
平时胆子就大,喝醉了更是看不到任何危险!
一双手抚上他的心口,吕鹤迟忽然紧贴在他胸前侧耳听,不可置信地抬头看:“天耶,小郎君,你这么害怕啊?”
沈鲤追说不出话,恐惧依然是恐惧,但却变成了另外一种恐惧。
那双手从心口移动到他的脸颊,轻轻拍一拍:“我不爬就是了,你不要担心。”
他的手臂在收紧之后,又蓦然松开。
然而她什么都不懂,什么都没察觉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