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鹤迟笑,把他的手拿过来,摊开手掌抚平:“人活一世,不过七情六欲。成症结者,需解需化,”她在沈鲤追手掌上写字,“先从食欲开始。”
“食”,随着指尖划动,他掌心微微发痒。
沈鲤追必须得非常努力地让自己忽视这痒意:“让我不挑食?”
吕鹤迟摇摇头:“不啊,使劲儿挑。像连续吃五天鱼一样,再爱的食物一直吃一直吃也会腻的。”
指尖离开手掌,沈鲤追倏然抓住。
“吕大夫,戏耍直卫司总司使,是会被他记恨一辈子的。”
“那总司使得先活得比吕大夫命长。”
沈鲤追松开手,轻拍她手背:“无理辩三分。”他望向她身后,“日落了,走吧。”
“噢。”
吕鹤迟站起来,身体有些摇晃。沈鲤追扶住她肩膀:“你……不是喝醉了吧?”酒壶已空,吕鹤迟一个人把杏子酒喝完了。虽是酸甜的解腻酒,她也喝了一壶多。
吕鹤迟用手背摸摸脸,有些发热,“红了吗?好像是有一点醉。”她对沈鲤追笑笑,“小郎君放心,我醉酒不闹人,也不胡言乱语,只是犯困。”
看她走路还好,言语清醒,沈鲤追略略放心。
即将落山,厢兵杂役们收了工,管事的便将两人放进去。
吕鹤迟问:“听闻庙里有一块上古花神砖刻,请问在何处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