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京城传来阿娘的死讯。吕鹤迟遥望京城跪了一夜,向师父辞行,去完成母亲未完成的遗愿。吕遂愿也收拾小行囊背在身上,顺手把她的也接过去:我是要跟你去的,你柴也担不动,箱笼也提不动,没有我可这么办呢。
从岭南一路北行,又至西南,如今已经五年有余。
听她讲完,砂蓝赞叹一声:“好名字呢。所以你既舍不得她,又想要她遂了心愿。或许她的心愿就是跟着你呢?”
吕鹤迟低头绞着手,难得露出不安和犹豫,“愿儿没有说错,是我离不了她,不是她离不了我……只是她长大了……应该有想要的其它去处。”
砂蓝了然地笑起来:“你觉得亏欠了她。”半晌沉默之后,她忽然说,“我在此承诺你一件事吧。”
吕鹤迟闻言抬起头来:“?”
吕氏姐妹骑在马上,在砂蓝军护送下返回长山寨。
吕遂愿气鼓鼓地不说话,快马走在前面。吕鹤迟赶了几步向小妹侧身,满脸带笑地跟她道歉:“愿儿,阿姐错了。阿姐怎么能离得开你?肩不能挑手不能提,身子又弱胆子又小,没了愿儿,阿姐寸步难行呀!”
胆子小???煞罗枝在一旁捡了个乐儿,被吕鹤迟瞪了一眼,她赶紧把嘴闭上。
“那人家要我留下,你为啥不吭声?”
“阿姐以为……你喜欢砂蓝军,要多待几日玩玩,那肯定是可以的呀。”
“那你说话呀!你不说话,人家便以为你不要我了!”
“说说说,阿姐下次立刻就说……哎呀没下次了没下次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