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一抹红色飘出营帐,匡瑞问:“总统领,看见啥了?”
而穆成礼只是缓缓摇头。有斥候来报,黑部主营骚乱,营外三里处发现两具黑蛮兵尸体,手法利落一击毙命。
想到那符牌上的字,穆成礼心下悚然。对她,也对她身后之人。
天亮出帐前,左符再次到来,“我家主人兼领西南禁军监军之职。此刻因重伤不宜行军,由我代职。”
匡瑞本就看宦官不顺眼,现下是想砍人的心都有了。
这倒是在穆成礼意料之中,崔玉节不派人来反而不正常。
白部首站告捷士气大振,但黑部似乎也是抱着决一死战之心,攻势极为猛烈,与煞罗枝统领的砂蓝军杀得不相上下。
两军交战二十里之外,是穆成礼的禁军。
听完军报,穆成礼思索片刻,“传令,前军压近五里。”
“八里。”闭目养神的左符说道。
“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?!”匡瑞眼睛冒火。
左符不理会,只对穆成义说:“总统领是想将战事拖得久一点,不敢回京面见天子吗?本官代崔总司使,崔总司使代天子监军,总统领说我有没有说话的份儿?”
“你少拿天子压人!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,老子现在就可以砍了你!”匡瑞作势要拔刀。
穆成义一声大喝,怒视匡瑞,“住口!拖出去仗军棍三十!”说罢向左符赔礼,“请左司使息怒,是我治下无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