煞罗枝实在没忍住,放声大笑,引得随行砂蓝军也跟着笑。
吕遂愿稍微气顺了一点,又问:“阿姐,鬼主那番话是什么意思啊?”
吕鹤迟还没张口,煞罗枝帮她答了:“‘从此刻起,吕氏鹤迟、遂愿姐妹二人,便如我白磨使部姐妹,生时同住、同食;亡时同祭、同拜!白部存一日,此诺便存一日!’
“这就是说,不管你们何时回来,无论她在与不在,白磨使部都将是你们的家。永远有你们的一间屋,一口饭,死后也不会被忘记,永远有人祭拜!”
明白她心中顾虑的砂蓝,一部分是因为她们同为长姐,另外更大的一部分,是因为她们同为终将要走在凶险未知之路的女子。
希望她们能多陪伴自己片刻,也希望当分离来临时,能为她们寻得安心的去处。
这样即使前路艰险,独行时也不必挂心。
“想回来的时候就回来,想走的时候就走,家就是这样的东西嘛。”煞罗枝贴近吕鹤迟,“我也要再向你赔不是呢。”
“又怎么了?”
“你小妹同我说,其实根本不必用什么计策诓你过来。只消跟你说:有一姐妹患病无处寻医,即便处危机四伏,你也会去的。”
吕鹤迟看着小妹背影,笑了笑,“倒也没那么菩萨心肠,也是要有一番讨价还价的。”
“哎,说到这个,”煞罗枝看了一眼身后马匹上的箱笼,“布匹金银你嫌太惹眼,怕招来匪徒,那这些志怪杂闻、医书手札又有什么用,难不成还要一路背着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