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否让我替夫人查看?”
吕鹤迟欲掀被子,被那女子一把捂住手掌:“这……怕是不太方便。吕大夫,症状我已同你说了,可该吃些什么药?”
屏风外面,也许是山雾端来了热茶,吕遂愿向她道谢。
吕鹤迟把手抽出来,“不看患处,如何诊治?”
“吕大夫见谅……你见多识广,可有妇女同我一般?”
“同样的病症却可能有很多病因。仅是言语描摹,不敢轻易下论断。肿胀剧痛亦可能是肿疡、溃疡,甚至中毒——”
“对对对!中毒!吕大夫可知道是中了什么毒?!”夫人眼光发亮,惊喜非常。
“在下对毒理研究得不多,可开些清毒的方子给夫人。”
“只是这样?”女子略有失望。“这些方子旁人也开过……”
“鹤迟一介走方医,医术不精,还望夫人见谅。”吕鹤迟说罢起身,“未能帮得上忙,也就不叨扰了,向夫人告辞。”
“哎?哎哎?”
“别装了,她看出来了。”卧房里出现第四个人的声音。
吕鹤迟一声“小妹快跑”,床铺上的女子突然跃起,矫捷如豹般绞住她脖颈。吕遂愿刚一脚踹开屏风,就被女使山雾以一柄匕首抵住咽喉。
从山雾身后走出来的女子黑衣劲装,高挑细瘦,步履无声,面无表情地看着吕鹤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