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枉我烤了一身汗,咳得嗓子都要出血了!老娘遭这个罪,你煞罗枝得赔我!”身后的女子一扫之前疲态,声音洪亮如钟。
她瞧见吕遂愿,不禁赞叹道:“嚯,这姑娘筋骨好俊呐!”
“动我阿姐!?我跟你们拼命!”吕遂愿往前一步,匕首立刻在她喉间割出血痕。
“愿儿别动!”吕鹤迟喝道,看向那名叫做煞罗枝的黑衣女子,“你们要做什么?摊开来讲明,只要留我姐妹性命,钱财尽可拿去,绝不报官!”
“哎哟谁看得上你这点儿钱财啊!”“夫人”被逗乐了。
煞罗枝眼瞳微垂,没有回答问题,反问道:“你早就发现了,是吗?”
吕鹤迟不做声。
最初的一丝疑虑来自山雾,产马之地女子擅骑马不稀奇,但她骑的是一匹精壮战马。马贵,战马更贵,且不允许流入民间;
第二点疑虑来自府邸,既有“夫人”,却除了山雾未见第二位女使、连院中仆从都是男子;庭院和习武用的草人木桩也看起来疏于打理,好像已经久未使用;
第三点则是迈进主屋内——吕鹤迟没有发现女子生活过的痕迹。进门后前院看不出,后院和卧房里再没有,可就太奇怪了;
最后,生病的“夫人”可谓破绽百出。
山雾叹了口气:“唉,不该找滑蒙姐扮的。”
“夫人”不乐意了,嚷起来:“呔!少赖我!但凡你们在房里放个妆奁、摆个花簪呢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