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氏鲤追……二十六日:换药……未……酉时起热毒……”
怪不得她一直在身边写写写,原来是医案啊。跟绣工不同,字迹端正秀丽,即使有些写得急也一样漂亮,看得出来是自小就练过。
她说幼时富贵,看来是真的。
吕鹤迟似乎梦见了什么,突然惊醒。怔怔地望着半空,轻叹一声。
她转头看到沈鲤追,“……你好些了?”又发现身上的披风,拎起来叠好放在一边。先过来检查他退热了没,双手托起脸,轻轻按着唇角,“张口我看看。”
沈鲤追张嘴,被她口鼻舌内外看了一遍。又看伤口,切脉,依然露出困惑的表情才放下。
都说了切脉没用,还摸。
“毒是清得差不多了,但余毒仍会堆在脏腑里,还需吃几日解毒方。”她说道。
“不用,已经没事了。”解什么毒,最毒的东西在他身体里呢。
“只需三五日即可。”
“我说不用就不用。”
吕鹤迟没有继续反驳,盯着他看半天,把他看得十分不自在,“看什么?”
“小郎君还真是生得好看。”
“……过奖。”
“睡了这样久,饿了么?”
“嗯。”
“没有梅花汤饼,但东门的肉丝汤饼挺好的。”
“行。”
“要十二文一碗。”
“……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