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配些土家腌菜,好吃极了,另加三文就好。”
“……行!”
“解毒方一日两次,三日就吃完。”
“行行行……!”沈鲤追突然反应过来,“等一下,什么……?”
吕鹤迟笑眯眯的,“那就说好了。”说完站起来,去柜坊那里给李年还披风,夸他“真是个好心人”。
这个女人。
这个市井村妇。
区区一个江湖走方医。
敢耍我?!
把手里的残卷捏得要碎了,就听吕遂愿从门外吵吵着进来:“阿姐!有人来找那行商了!”
一身仆从打扮的年轻人风尘仆仆地走进来,“在下云丽县沈七,听闻我家主人在贵处养伤?”
吕鹤迟有些惊讶:“这样快就收到信了?”王虎儿天亮才出发,还不到半天?
“信?那倒没有。我刚到此处就听说我家主人出了事。”
沈鲤追隔着屏风轻咳。
主仆两人眼神对上,演一出生硬拙劣的重遇戏码后,才避开众人讲正题。
化名沈七的左符,从怀里掏出一块铜字牌:“从那凶徒身上搜到的。”是卫王镇守望阳关的蛮兵军长。没有机会留活口,于是趁乱击杀且赶在巡检司之前搜身,只留下画像。
沈鲤追冷哼:“怎么不把‘卫王是反贼’直接写他脸上。”
有人希望他把这个消息带回朝廷,带给天子。至于这个人是谁,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天子想要什么结果。
“淮王传话来,他说这次……怕‘不只是’查卫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