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喜欢这个盒子。谢谢你特意做成了膏体,比往常那些墨水更好用了。”
苏执象抬头,响亮的说。
流光的油彩在盒中缓缓流动着,呈现出膏状质地。苏执象看完赶紧珍惜地盖了回去,唯恐那些梦幻的东西会挥发掉。
这可真是好东西,无价之宝。
深知这东西背后的价值,苏执象反而想不出该如何感谢师要了。在过于贵重的东西面前,感谢反而显得滑稽。
于是她跳过答谢步骤,拿出点睛笔:“我试一下哦。”
先前就答应给溯洄改造一下,因为种种事情一直没来得及兑现。现在刚好,直接用最名贵的颜料为她描画。
师要点头,擦完身上的汗,让管家喷过香水去掉身上火燎气才凑过来。
“这一画,收门票都不为过。”
苏执象拿紫毫笔沾上水:“嗨,你这头脑不做生意真可惜了。”
师要指挥管家助手摆好桌子,铺上毛毡,双手交叠趴到桌板角落里。
“可不是么,华昼四艺的‘书画’联合,可稀罕了。”
华昼四艺,是指琴棋书画。
苏执象继承了四艺的“画”,师家掌管“书”,小奏的外婆曲谐会“琴”。
栖谷之中,就差一个“棋”。
较为普遍的认知是,“棋”家后裔都在联邦成立前的战役中陨落了。总之,“棋”家多半是人间蒸发了,栖谷发动几次有针对性的搜寻都没有结果。
想到这缺了的一艺,师要扼腕道:“可惜了,还有不少棋谱古书呢,现在想给都给不出去。新生一代里暂时没人接的了棋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