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昼四艺有个特点,就是不幸“四艺”传人死了,也不会失了传承。只要保留典籍藏本,等到下一个带有“四艺”特征异能的华昼族出生,新生者迟早会无师自通的学会。
苏执象就是断掉的“画”艺的传承者。
紫毫笔尖在洛书砚的边缘舔了舔,然后轻巧的抬起,非常珍惜地蘸取一点散发着华光的流动油墨。
这盒凝聚了师家积淀的墨不分色彩,它的存在即是颜色本身。
“我俩联手也不稀奇,啥时候四艺传人齐聚一堂,那才叫一个漂亮。”
说完,紫毫笔跟着落到纸上,点在纸面上溯洄修长柔美的双臂之上。
旁人看来,她落笔异常随意,可以说是暴殄天物。
不过师要知道,苏执象和自己一样。
经年累月,日日不间断的练习才造就了这样提笔挥就的手。说起纸上成果,他们都不能自信的说这到底是天赋还是本能,只能确定的说,上万小时的练习早就成为了他们自身的一部分。
行云流水的线条在纸上流淌。华光四射的油墨在纸上不断的变化颜色,直到干透才会定格下不断变幻的色泽,呈现出美轮美奂的光泽感。
“……了不起的墨。我会非常珍惜的。”苏执象由衷感叹。
“考虑给它取个名字吗?”
师要看她画完,吐出两个字:“断肠?”
苏执象:“咱们能不能想个吉利点的。”
“贵的断肠,如果你没利用好,那就是双重意义的断肠。我觉得很贴切。”师要执意不改。
“好吧好吧。”
大少爷取名风格跟他爹一样带点古怪,苏执象对名字也没有多少占有欲,更不盲目迷信。
“有你相助,我必然不会重蹈覆辙。”
她抬肘碰了碰师要:“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