奏聆音低头,咬着唇,一言不发。双手隐在衣袖中,只能看出那花朵般的袖子微微颤动。
苏执象倾身去捉她的手,却被她反应激烈地躲开。
“有事情不要压着,要跟我说。”苏执象耐心道:“就跟小时候教你那样,身体不舒服要主动说,不要等我来发现。”
“我还是s级。没受影响。”奏聆音站在几步开外,固执地说。
瞬息之间,一根纸带弹出,缠绕住她左手的衣袖。
苏执象略一使劲,将奏聆音拉到身边,撩开她的衣袖。只瞟了一眼袖子下的伤口,就立刻替她盖上。
“‘还是s级’。”
拉着徒弟的袖子,苏执象狠狠咬着字:“我是不是该夸你天赋异禀,少了一只手也稳坐s级?”
奏聆音无声地挣扎了一会,然后认命道:“怎么发现的?我乐器的摆放没有调换过。总不能只是因为衣袖吧?”
苏执象又气又心疼,眉宇间无意识拧紧。
“口琴。”她指了指奏聆音屋内的镜台。
“你不喜欢西洋乐器,可现在,口琴却放在最触手可及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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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夜,乔木给公寓上了隔音,学生们再闹腾也闹不到教师区来。
苏执象挑了一楼的次卧住下,并把账户信息给了乔木,准备注册为讲师。
s级并且有教学经验其实是可以直接做本部的副教授的,但是苏执象没有卡牌师的资格证,缺乏一些必要的门槛条件,只能先做讲师。
级别问题苏执象也不是很在意,只是强调自己要留在千里门,即便本部待遇更好。
乔木离开不多时,客房的窗户后传来动静。三叩之后,苏执象拉开窗帘,对上站在窗户外的弥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