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她特意选择一楼的原因:方便他爬窗户。
“其实我可以来得更体面些。”弥殃说。
苏执象不答,把窗户向外推开让弥殃进来。
后者手攀窗缘,翻窗而入,跳进房间后,嘴角还上扬着:“像在偷——”
察觉到苏执象并无笑意之后,他便掐了话头,自己找凳子坐下,摆出洗耳恭听的样子。
却很久没等到苏执象开口。
其实从奏聆音那回来,苏执象的低落就初见端倪。
弥殃知道她肯定遇到了些问题,而且是一个人有些难以承受的问题,不开口是还憋着想自我消化呢。
书桌上一张纸上,是苏执象捋思路时记下的笔记,列出几条疑点:
1卡牌脱离控制后,被不明力量污染,污染来自何处尚不明确。
2千里门遭遇袭击,被迫重建。
3乔木背景神秘,小奏断手。
4在矿山曾遭遇暗杀,原因和幕后黑手未知。
这些疑问,苏执象也没避着弥殃,反正纸上蹊跷的地方二人都一起经历了,弥殃全都知道。
这些异常千丝万缕,说不清道不明的牵连着。
偏偏又不知道是出自谁的手笔,想要调查或者反击也无从下手。
按理说天灾化身的弥殃被镇压之后,星际应该不会出现新的天灾才对,但在铁水镇亲眼所见表明:天灾并没有结束。
至少,不是苏执象理解的彻底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