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串珠碰撞,发出好听的声音。

圆洞门内跪坐在蒲团上闭目养神的高挑女子转过头来,一头乌发水泻般倾倒过来。

同为长发,奏聆音蓄的尤其长,站起时,头发能垂到脚踝。

那夺目的三千青丝之下,一双眼睛却很疏离。如果说乔木是看狗也深情,那奏聆音就是把他那部分多余的深情平衡了回来。

见到苏执象,奏聆音拢了拢头发,点头道:“师傅,久别。”

她没有穿学校的教师袍或是其他便装,反而穿着一袭盘扣唐装,花瓣形状的袖子遮住双手。

从前她不爱穿这种碍手碍脚的长袖长裙,总是怎么简单怎么来的。

苏执象摸不透她不咸不淡的态度,找了个位置坐下:“你新衣服很好看。女孩子不好太素。”

奏聆音坐着,双手放在膝盖上:“我这样穿,已经穿了快五十年了。您发现的好像些晚。”

苏执象语塞。

坐牢失联这事儿,对自己徒弟还是有点难以启齿。

好在奏聆音不再堵她,抱怨完就站起来为苏执象倒了杯茶。

她生得高,俯身接近时,浓密的长发更是毯子一样盖下来,把苏执象笼罩其中。

“乔木都跟我说了。他自知对不起您和门派,所以拜托我,希望我跟您解释。”

奏聆音轻轻环住苏执象,淡淡的声音落下来。

“但我不想帮他解释。”

“他喜欢联邦军校的待遇高,这才离开千里门跑过去的,他八成是自愿的,甘之如饴。”

苏执象心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