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摘下手环,在场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感觉到空气中有什么变了。
像山海一般磅礴,却也像绒毛一般微末。
那是一种纯净的异能,无色无味,但就是能感受到它似有若无的存在。
“多谢。”苏执象感受着体内没有阻塞的异能流转,展颜一笑。
她平日里总是不苟言笑的,现在一笑,倒像是昙花一现般惊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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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狱程序走完,几拨人四散开。德瑞希收回视线,昂首阔步朝私人飞船的方向走去。一边走,一边扯下领结放进侍者手里。
“没意思,绕这一大弯。”
侍者快步上前接过领结,欲言又止。
“我看出来了,那孩子不一般,可那又如何?”
德瑞希抽回视线,柔软蓬松的胡子遮住嘴角苦笑。“我是老了又不是傻了,不至于病急乱投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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囚犯出狱没有飞船送,只有一辆车坐垫都包浆了的破旧大巴,晃悠悠停在一个撞歪的钢管边上。
苏执象空手下了车。
被抓进来时,她什么都没来得及带。后面请律师送过两次衣服,才不至于出来连件应季的御寒外套都没有。
北部星圈主营重工业,控制整个星际联邦的燃料命脉,凌冽的空气中充斥着化石燃料的味道。
苏执象把围巾拉高绕着下半脸打了个结,充当口罩。然后就在路牌下面陷入迷茫。
什么都没有。
终端。她只有五十年前的旧版,理论上可以去公民中心更新同步一下电子信息,但前提是知道这个地方的公民中心怎么走。
钱,她也没有。入狱前,她本来有一笔称得上是高额的储蓄的,但倾家荡产都用去请律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