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全是。”苏执象说,“我本来就住在山里面。师傅一直带我住山里,我习惯了,所以带徒弟也住山里。还是在联邦范围内的,也就是信号不好,信息滞后些。”
“那就是听说外界有难,特意下山了?”
“算是吧。”苏执象说。
主要是千里门人少,她管着孩子不让他们玩电子设备,再大的新闻也要过很久才传到耳朵里。
不然她不可能等弥殃肆虐到第二年再出手。
“听说苏小姐出手,一下子就封印了天灾。是特意研究过?”
这背后千丝万缕的事情可就多了,说也说不清。
提问对象非同小可,苏执象陷入思考,琢磨着怎么糊弄比较好。
可偏偏不如她所愿,礼堂里荡过阴冷的风,将天使弦上的水柱吹断一瞬。角落里的黑暗活过来,轻笑着吐出二字。
“睡过。”
第7章 虚拟卡牌男友来一只吗?
苏执象也就僵硬了那么一瞬间,随后恢复自如,仿若什么都没发生。
不用解释。
什么都不做就是最好的解释。
小老头上年纪了耳鸣听见幻觉很正常,幻听是很常见的问题。
苏执象打算好了:除非德瑞希真问自己有没有听见什么人说话,她绝不做出多余的反应。
神奇的是,小老头问都没问,拄着手杖站姿优雅,好像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两分钟过去,德瑞希确定纹身完全消除后传唤侯在门口的跟班。
“给她把手环摘了吧。”德瑞希说。
小组长上前输入密钥,将脱落的抑制手环收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