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看街边火柴盒一般望不到头的居民楼,和掩埋其中错综复杂的小巷。天色已晚,路灯昏暗,苏执象不认为自己能从中找到正确的路。
捏紧口袋里小组长给的500元星币,她朝一个彩色灯丝缠绕出的“旅店”招牌走去。
不料弥殃突然发话:“这种地方很脏,别去。”
这话说的不食人间烟火,像个小少爷。
天灾不是人,哪来的钱呢?
无非是杀来的,抢来的。
想到这茬,苏执象就很难给他好脸色。
“我没有选择。”她冷冰冰的说。
再者,需要睡觉的是她,而不是某个没有实体的家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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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旅店的是个老太太,太久没遇到现金付款的人了,老半天才从柜台里抠出足够的找零。苏执象收好零钱,拎起破旧的塑料牌。
207号房,走廊末尾的一间。
“欺负你是小女孩呢。”弥殃说,“走廊尽头风水不好。这种建筑阴气又种。容易住不干净的东西。”
苏执象:“你还懂风水呢。”
据她所知,风水一说都是联邦建立之前才有的说法了。属于民俗。
现在的人都是唯物主义者,身怀异能,一拳头能砸死棕熊的不在少数,自然没人会害怕怪力乱神之说。
“懂。但不管我说多少,你都不会听的吧。”
苏执象:“你还挺了解我。”
刷开207公寓的门,霉味扑面而来,想来许久不曾住过人了。床单因为终年潮湿的缘故微微发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