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肌轮廓的凹陷处,勒着细细的裤线,留出些许缝隙,肌理线条看着很松弛,也诱人伸手,一探究竟。

江暮雪似是还要穿衣,可柳观春来得太急,中衣刚搭上男人健硕手臂,还没来得及上拉,就被柳观春抓住了手。

柳观春阻止江暮雪套衣,目光不住往他腰后瞥,伤口虽没流血,但还翻着红肉,他根本没有上药,只打算用灵力疗伤,生熬过去。

“师兄!你骗我!”柳观春的语气有点严厉。

江暮雪抿唇:“伤药于我而言,作用微乎其微,不如打坐调息……”

柳观春:“微乎其微的意思是,并非一点用都没有?”

江暮雪轻轻嗯了一声。

收效甚微,但有点用。

他只是不想让柳观春帮忙上药……他理应照顾她,而不是被柳观春尽心服侍,这让江暮雪觉得自己这个道侣、夫君、师兄的身份很不称职。

柳观春简直要被江暮雪那种无所谓的态度气晕过去。

他究竟知不知道,他是如何死里逃生,才能被降魔伞救活过来?

凭什么他不畏生死,亦对自己身上的伤疤半点不在乎?

柳观春知道,和江暮雪讲道理没用,她想做什么,执意去做就好了。

“我不管师兄愿不愿意,反正我就是想帮你……我要给师兄涂药,你不能拒绝。”

柳观春深吸气,又违背江暮雪的意愿,用力往下拉了一截衣裳。

她瞥见江暮雪臂上缓慢生长的疤痕,那处被黑肉噬咬,缺了一块皮肉,虽然已经落痂生肉,但肌理蜷曲,还没长回原样。

想到江暮雪吃尽苦头,柳观春的心又有些发软。

柳观春的指尖轻搔他身上陈旧的骨肉,“师兄,我希望你好好的,我不想看你浑身是伤,我能帮你的事不多,你至少得让我也搭把手……否则,我会觉得自己太没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