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观春难掩错愕,但她的手挣扎不开,只能低头不语。
江暮雪抓住柳观春的力道更紧,男人青玉似的骨节圈在她的腕上,犹如锁链,丝丝绞紧。
江暮雪抬眸,又望向唐玄风,行礼辞别:“此前御敌,弟子伤势未愈,眼下五脏阵痛,又有发作之势……弟子想随师妹回房休养片刻,唐掌门仁善,定能包涵弟子无礼之处。”
这是执意要走,甚至不惜落唐玄风的颜面。
众人倒吸一口凉气,就连唐玄风都因江暮雪的胆肥,轻轻扬眉。
若是方才那样的话算婉拒,后来这句便是明晃晃将巴掌摔在唐婉脸上了。
唐婉明知江暮雪入宗以来,一直与柳观春同房,可她还要用宗门的权势去赌一个男人的薄幸,如今赌输了,当众被江暮雪落脸,实在不冤。
道宗弟子们心中暗笑,一个个觉得大快人心。
倒是唐婉眼眸含泪,心里委屈。
但她还是不想让人看出失态,只能咬紧牙关,默默隐忍下去。
唐玄风一笑,没有勉强再什么,只嘱咐江暮雪好好休养生息,又给江暮雪赠了许多天材地宝,吩咐杂役悉心照看,也算是报答女儿的救命之恩。
此事也就如此罢休。
柳观春在众人的注目之下,被江暮雪拉出太阴殿。
老实话,上辈子她遭唐婉算计,这辈子当众拒绝唐婉,确实给她狠狠出了一口恶气。
只是,江暮雪也太明目张胆了,他自己回房休息不够,还要把她这个没有受伤的师妹拉去陪同,这是生怕旁人不知道他们关系密切吗?
柳观春耳朵发红,闹不明白一贯行事周全的江暮雪,怎么忽然有如此乖戾之举。
很快,她意识到……江暮雪所作所为,其实还有抱有其他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