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能帮他御敌,不能帮他抵挡天雷,她什么都做不好,她只会拖后腿。

柳观春希望,自己也能有点用处,至少能帮到江暮雪什么。

闻言,江暮雪不再执着。

他只是怕柳观春受累……但她愿意帮他上药,江暮雪自是欢喜的。

那一层罩在身上的衣,再一次被女孩剥开。

“师兄,你不要动。”柳观春拿着药瓶,低声提醒。

“好。”

他终于肯听话地站在那里,不再反抗柳观春的触碰。

山水屏风上,映出两道昏黑的身影。

就着幽微的烛光,柳观春看清了师兄的身躯。

江暮雪背光而立,肩胛锋锐,背肌饱满。

几道凌乱疤痕,非但没有破坏男体的美感,甚至平添几许阳刚的狠厉气势。

柳观春把灵药抹到掌心,用手温融化,再覆上江暮雪的后脊。

所有嶙峋的伤疤,都被她四处游走的手关照,药膏的温度与体温相融,如此动作,不似上药,倒似催。情。

柳观春注意到,男人的骨相分明,宽肩窄腰,轮廓优雅,每一寸肌骨都融进光阴的裁造中,犹如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。

江暮雪似是觉察到柳观春动作的谨慎,他有意放松脊骨,让通体肃杀寒意变得轻柔,不要吓到柳观春。

只是,天雷之刑到底是惩戒,每一处伤口都犹如剔骨凌迟,泛起疼痛,即便有柳观春抚。慰,江暮雪仍是神经紧绷,容色严肃。

柳观春看出来了他的不适,伤口位置很低,卡在月夸骨,她一边低头,一边用指骨感受江暮雪的战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