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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使一顿,莫名看了眼宗凌,神情复杂。

宗凌一顿,很快一脸不在意。不用就不用啊,这也不是什么大事。

女使颔首:“知道了。”

自打没用鹅梨帐中香,崔秀萱觉得她体力都变好了。早上起得早,晚上睡得晚。这才是她原本正常的作息。

她果然不适合用这些七七八八的东西。

她精力十足地开始了新的一天。

而她不知道,清晨宗凌起床,眼底乌青,他行至衣架前,动作很不温柔地穿好衣服,身上简直有煞气散出。

“主子,又没睡好?”容腾关心道,“什么感觉,我一会儿给徐军医说明清楚。”

宗凌冷冷道:“不用了。”

说明了也没用,这是因自幼经历而起的心病,任何药物都是治标不治本罢了。

况且这两年无论如何调理,他的情况都没有任何好转,他已不抱有希望。

男人突然看向身侧空档的床榻,似是在提示他昨夜的难眠。他不由想起前几夜的温软,完全无法忽视内心的懊恼与遗憾。

他俊容紧绷。

出发去同下属们商议要事,枯燥无味的一上午,约莫午时,他才从营帐里走出来。

想到一会儿会发生的事看到的人,他心情愉悦不少。

坐在圆桌前,伙夫给他上菜。宗凌修长的手指在圆桌上扣响,漫不经心道:“她人呢?”

容腾一顿,立马反应过来,跑出去看了看,很快又跑回来,说道:“夫人说今日一个人用膳,不过来打扰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