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圆桌前坐下,宗凌询问她几句刚才的事,崔秀萱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。
宗凌突然看向她:“过几天我会让他离开这里。”
崔秀萱一愣,没太懂他眼神里的含义,但还是配合道:“那就好,他可讨厌了。”
二人用完膳,放下碗筷,宗凌启唇,似乎想说些什么,崔秀萱已经乖乖道:“我马上回去休息,一定不打扰你。”
宗凌一顿,面无表情地颔首。
崔秀萱恋恋不舍地回望他一眼,往门口走去,掀起门帘,飞快消失在营帐里。
她沐浴完,继续在桌案面前画画,稍微琢磨出一点了,但很快困意突然袭来,她缓缓放下毛笔,往一旁的床榻走去。
没一会儿,那潮湿、灼热,失控的梦再次袭来,在夜深人静时摆布她的肢体。
次日早晨,崔秀萱浑身酸痛地睁开双眼的,哑着嗓子说:“什么时辰了。”
秋池面色担忧地给她端来水,回答道:“巳时了。”
她又睡了这么久。崔秀萱觉得自己更懒惰了,但又隐隐觉得和香炉里的香有关。
她的腰比上一次痛得更厉害,要断了。崔秀萱缓缓转移视线,看向营帐中央的那个香炉,陷入思考。
中午用膳时,崔秀萱难得说起来,“将军你还在用鹅梨帐中香吗?有没有什么异常反应?”
宗凌面不改色道:“睡得香。”
崔秀萱蹙眉道:“那我可能是很少用吧,我觉得身上好酸啊。”
宗凌给她夹菜,淡淡道:“用习惯就好。”
崔秀萱却摇头,她平日还有事要做,不能老这么肆无忌惮地昏睡下去。
恰好负责后勤工作的女使路过这里,崔秀萱叫住她,说道:“那个香就不用给我点了,我感觉不太适合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