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好心主动接过话题,“你们现在有什么打算?”
说起打算,罗辉跟妻子还有些迷惘。
赵弋:“如果你们愿意,可以搬到阳县附近去。”
“阳县……”罗辉沉吟,“那是我出生的地方。”
时枌看他态度可能是有什么隐情,于是建议:“也不一定到阳县那么远,我的农场附近也有不少空的房子,你们搬过去休整一下,好好规划,而且……他们这群人不会善罢甘休,你农场位置太明显,如果搬到我家附近,我们还能有个照应呢。”
罗辉妻子闻言擦了擦眼泪,“小姑娘你说的很对,好不容易碰到正常人,咱们应该团结起来。”
罗辉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农场,还有四散的牛羊,再次叹了口气。
时枌继续鼓励:“我们可以用那辆卡车帮你把牛羊还有马都运过去,你们放心,我那地方就我一个人,周围人都死光了。”
赵弋:“……”
她到底是怎么用这种欢快的语气说出“周围人都死光了”的话的?
时枌也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太对,收敛了情绪,装成成熟的大人模样,“主要是……他们这群人我也挺怕的。”
罗辉妻子失笑,抱着已经困得睡着的女儿点点头,“好,那我们就搬过去!反正一把火都烧干了,留在这有什么用?”
一整夜都没好好休息,时枌实在是有点饿了,天亮后肚子就开始造作。
阳阳跟烈烈,也就是罗辉的一对儿女坐在他们开过来的车上休息,罗辉夫妻去试着召回牛羊,时枌跟着赵弋去把那辆卡车开过来。
看着满地狼藉,地面都红成了一片,时枌忽然想起了秦丰说的番茄酱,面包抹上番茄酱肯定很好吃。
她对着尸泥咽了咽口水。
正在用枪托清理车轮缝隙里丧尸的赵弋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