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反应过来,从作战服口袋里摸出一颗糖果递过去。
“垫一垫。”他说。
时枌接过道谢,吃到糖整个人心情也好多了。
昨晚确实是冲动了,看见自家死了那么多牲畜一时间热血上头,一路追到这里冷静下来才后怕,又看见罗辉家都被烧没了,还死伤那么多牛羊,看着就很心疼,——不过她跟赵弋抢了一头被枪打死烧了皮毛的牛。
她那点损失跟罗辉比起来完全就是小巫见大巫,她也就没那么难受了。
况且罗辉说了,死伤的牛羊他们能拖出来就拖出来,随他们处置。
时枌砸吧这水蜜桃口味的糖,心思也活络起来。
“诶……你说这辆卡车装得下罗辉的牛羊马吗?”
她是想着装不装得下吗?
难道不是想多拖几只死牛羊回去?
赵弋放下拨弄手表的手,与她对视:“刚通知了秦丰,他马上开车过来。”
“跟他说了开那辆卡车过来吗?!”
“说了。”
“哇哦~”
时枌饿着肚子都活力满满,吭哧吭哧清理完车轮,然后开着卡车去跟罗辉汇合。
还好牛羊没跑远,羊更是受了惊吓成群堆在一起,罗辉很快就找回了一部分,只是有几匹马跑丢了,估计跑的有点远,得之后再来找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