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辉很快做了决定,“好,麻烦你们了。”
他去招呼妻子儿女收拾东西赶紧走。
他的马、牛、羊都散了,现在估计都跑到林子里或者山上去了,一时半会儿也追不回来。
目前来看,保命要紧。
还好他这座房子只有一层,要紧抢出来的也是一些生活用品,赵弋也进去帮忙搬东西,时枌则是去把他们的车开了过来接应。
清晨的光微亮,天光下的火焰冲天 。
罗辉一家四口还有时枌赵弋靠着松树歇息片刻。
也多亏罗辉把房屋附近清理出来做了马场,火势没有蔓延到松林,在烧光了马厩之后火舌卷向了他们居住的房屋。
罗辉深深叹了口气。
但也无可奈何。
沉默半晌,他开口问他们。
“你们怎么会到这里来?”
时枌:“我的农场也遭到了袭击,我们有车,跟着他们过来发现你的农场也被……所以就顺便帮忙了。”
“你们跟他们打过交道吗?”罗辉十分坦然,“我知道他们的首领,一个姓陈的女人,今年年初我在山上意外碰到过他们,当时相安无事。”
“我也不想隐瞒什么,我跟这个姓陈的以前是同村,她也想招揽我,但我的家在这里,所以我拒绝了她。当时她表现的很平静,我现在才意识到她早就盯上了我的农场,从冬天开始我的羊就在不断走失,马厩围栏的铁丝也有被剪断的痕迹……哎,我应该更警惕的。”
羊……
时枌想起自己家里那两只,哦不,三只捡来的羊,莫名有点心虚,摸了摸鼻尖。
赵弋看见她动作莫名觉得好笑,自然也知道她在心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