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宫宴那晚,自己真的醉了吗?
她抬头看去,江迟序并不看台下歌舞,正看着她。
从前她最怕的那双淡漠双眼此刻有
些光芒闪烁,明明他嘴角未曾勾起,她却感觉得出,他在对自己笑。
从什么时候开始,兄长对自己笑,已经变成一件十分寻常的事了?又是什么时候开始,她能够坦然望进那双眼睛,在那琥珀色的眼珠里肆意搜寻些许情绪?
慌忙低下头,她搅着双手,掐的指尖泛红,心脏遏制不住的扑通直跳,在她心里隐隐约约藏匿了许久的怀疑念头忽然又钻出来。
或许,江迟序真的喜欢她!
怎么办?
歌舞骤停,只听台下于楹惊呼一声,捂着脚腕跪坐在地上,她崴了脚。
众人哗然,这样殿前失仪,恐怕贵人降罪。
皇后面色如常,只吩咐左右宫女上前搀扶。
太子声音低沉,对皇后道:“母后,既然她不愿,不必强求。于家枝繁叶盛,不适合再与天家有牵扯。”
皇后点头,吩咐赏了簪钗,歌舞继续,选太子妃一事仍进行着。
任凭美人如云,歌舞动人,苏幼仪再也看不进去听不进去一点了,她忽然想起宁和郡主,会不会那玉同心结是江迟序为他和郡主准备的呢?
转瞬,她就把这个想法否定了,江迟序早就说过,他与宁和郡主一点关系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