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越乱,就连皇后娘娘唤了她两声都没听见,云阳公主笑着推她,“怎么回事?表哥一来你就魂不守舍的?”
听了这话,皇后娘娘也笑,然后对太子道:“这位是迟序的夫人,江南苏家,救了你舅舅的苏家。”
太子彬彬有礼,只看了一眼便勾唇道:“苏家世代忠良,早有耳闻。”随即点头示好,不再多言。
恰到好处的分寸,苏幼仪很舒坦,她行礼后重新落座云阳公主身旁,这下算是全都认识了一遍。
顾不上心里打鼓,那边皇后娘娘已经吩咐开宴,早就准备许久的高门贵女便自告奋勇上前献艺。
于楹家世好,又得皇后娘娘青眼,便第一个上前来。
霓裳羽衣,于楹恭敬行礼,苏幼仪在上方能看见她紧紧攥着的手掌,看起来十分紧张。
于家是书香世家,虽然这些年没落了,但也只是蛰伏几年,世代宗族关系盘根错节,若是家里能出个未来的皇后或者贵妃,便能带着这沉重世家迅速由衰转盛了。
难怪她这样紧张。
从前她最喜欢江迟序,闹着要嫁给他好几年,最后江迟序有了婚事,她也年纪不小了,家里这才推着她趁着颜色还好,赶紧来选妃。
苏幼仪有些唏嘘,此刻于楹身不由己,待选上之后,恐怕更甚。
这支舞没什么动人的韵味,苏幼仪只看了一半便开始神游。
她在细细推算时间。江迟序送给皇后娘娘的生辰礼是提前半个月准备的,最后以他们二人的名义送出难道说,江迟序在三月的时候就知道宫宴上二人会定下婚约?
忽然又想起陶知春的话:江迟序喜欢你。
难道兄长真的喜欢自己?甚至不是最近成婚后才喜欢,而是婚前不知道多久。
想到这个可能,苏幼仪缩了缩脖子,吓得后背一阵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