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要想破脑袋,直到上了马车,苏幼仪仍闷着头坐在角落里沉思,她几乎把婚后这一阵子与江迟序的相处全部在脑海里过了一遍。
他为自己做的所有事,与自己说的所有话,那样清冷不与人亲近的兄长,如今温柔缱绻体贴入微竟然不是长辈对后辈的关怀,更不是无可奈何的逢场作戏。
而是。
他真的喜欢她?
江迟序见苏幼仪今日闷闷的,只以为是今日宫宴累着了,此刻见她昏昏欲睡靠在角落里,便把她像往常那样往怀里一捞。
没料到,苏幼仪今日十分警惕,浑身紧绷着从他怀里逃脱。
她像是从梦中乍然惊醒,就连平日里随便叫他握着的手此刻也挣扎着脱离。
“你怎么了?”
“我我,我喝了点酒,有点晕,你不用管我,我自己休息一会就好了。”
她在搪塞他。
江迟序的眼睛暗了暗,重新把她捞在怀里,不顾她反抗,吻下去,唇舌纠缠,却被她咬了一口。
又被她推开,她的唇瓣若粉樱绽放,此刻挂着水渍。
咽下口中淡淡血腥气,忽略舌尖刺痛,他道:“没有酒味,怎么就醉了?”
苏幼仪此刻手脚都是软的,自从隐隐约约猜出江迟序的心思,她再也不敢与他过分亲密。
明明宽敞的车厢却叫她觉得逼仄闷人,从来觉得心安的松木香气此刻却像无形的触手把她死死缠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