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熟络,苏幼仪有些羞,若是叫旁人来看,这就是一副好婆母的样子。
但是她又瞬间警觉,从前郡王妃不甚关怀江迟序,也很少提起他,如今却这样提起,恐怕不只是关心她身体这么简单。
果然,郡王妃话锋一转,叹道:“如今惜芸与迟安虽然还没定下,却也算我们江家一份子,这几日见她哭个不停,我心里也不是滋味。”
“今后你们都是妯娌,我把你们都当亲女儿看待,你们也该互相帮衬才对。”
“说起来,惜芸与小公子的婚事差不多了,我还没给她送上份贺礼呢。”她莞尔一笑,“不知惜芸喜欢什么呢?”
她不动声色扯开话题。
“你们是同窗的情谊,我怎么能有你了解,莫要问我。”郡王妃娇嗔,“之前她不慎烫了你的手,快告诉姨母,是不是还记仇呢。”
“哪有的事,虽然她是故意泼香灰烫我,我却没和她计较。毕竟兄长已经责罚了她,我怎好斤斤计较,拂了兄长好意呢?”
说着,她伸出那只被烫伤过的手,点点斑痕仍在。
郡王妃顿了顿,被这话噎着了,但是她面不改色,笑道:“要不怎么说,迟序最疼你呢?想来当日他也是心疼你的。”
“王妃,您说笑了,我与兄长从来都是兄妹之情。”
又转话头,郡王妃坐不住了,打算直截了当开口,苏幼仪自小在她跟前长大,从来都是软和温吞的性子,她说一,苏幼仪不敢说二。
“我也不和你卖关子了,昨日你同迟序一起去了
老夫人那边,应该也知道祝家的事。大家族同气连枝,本该互相帮衬,可是迟序性子倔强,向来冷漠疏离,我思来想去,这件事还是得你来开口劝他。”
苏幼仪道:“王妃高估我的分量了,我不过是胸无点墨的小女子,如何说得动国朝政大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