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鸣堂很安静,只有祝惜芸轻声啜泣。
“未时叫,酉时来,够早的。”老夫人轻哼。
江迟序不接这话,只问:“祖母唤我二人何事?”
老夫人扫了一眼苏幼仪,道:“倒是没有她的事,是你的事。”
紧接着道:“誉王一案可是你在办?”
“正是。”
“惜芸的父亲,也就是你的伯父,竟然被这案子牵连,进了大狱,这事你可知道?”
“知道。”
老夫人又看了一眼祝惜芸,叹道:“惜芸将来是要嫁到江家做媳妇的,今后都是一家人,既然这案子经你的手,不如把你伯父摘出去。”
“祝林之协助誉王贪污白银上万两,圣看在江家面子上只罚了祝林之一家,并未牵连祝家本族,已是格外开恩。”铁面无情。
祝惜芸在一旁哭的更大声。
老夫人听不进去这些大道理,她只知道,当年是她的二儿子战死沙场才有了圣上这番基业,如今庇护一二自己娘家,本就是应该。
更别说眼前这个孙子,处处优秀,身居高位,不也是依仗江家托举?若是没有当年老二,哪有这些后辈享福?
如今需要他帮忙却又推三阻四,这和白眼狼有什么区别?
老夫人咳了一声,冷脸道:“你虽做大官成了圣上亲信,却也别忘了,当年可是”
“当年二叔战死,将姑母托付给圣上,为的就是这些恩情庇护江家世世代代,我不敢忘。这些年为的也是江家如二叔所愿,繁荣鼎盛。圣上重情待江家不薄,我断不可能为了一己私利欺瞒圣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