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长宵衣旰食,为了郡王府兢兢业业有目共睹,我心疼都来不及又怎么好意思开口指点呢?”
“说起来,兄长实在是说的少,做的多,前些日子风寒都未曾休息片刻。”
当然,风寒这件事是她胡诌,她实在是想看看郡王妃究竟对江迟序关心到何等地步。
果然,郡王妃听了这一段话先是皱了皱眉,然后僵硬笑了笑,“竟还有这事。”
再无后话。
浅喝一口茶,郡王妃起身道别,把已经送到院子门口的苏幼仪往里推,“快快回去,身子刚好,可别吹风。”
回到屋里,苏幼仪拿出新描的并蒂莲花样开始仔细绣,一旁桃溪捧了一束鸢尾进来问摆在哪。
苏幼仪心不在焉,神游天外,桃溪喊了两遍都没听见。
“小姐?小姐!”
猛然回神,苏幼仪顿了顿才答道:“哦,放在小榻边案几上。”
“您怎么了?心不在焉的。”桃溪不断调整花瓶的方向。
“你说,这世上真的会有母亲极宠小儿子,而冷落大儿子吗?”
“不知。听闻世子小时候开蒙早,开蒙后便跟着大儒四处游学,等稍微大一点回到府中,那时候郡王妃已经生了小公子。”
“小公子体弱多病,郡王妃与老夫人自然把他放在手心里捧着,也就忽略了世子。”
“等到世子再长大一点,更不与人亲近,郡王妃也就彻底投入全部身心照顾小公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