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幼仪想到江迟安一直以来的态度,更加心凉,“他说是意外,这母子二人,他定是要保的。自然,我也不忍心刁难。”
“意外?能有什么意外?难道他睡一觉睁开眼,这外室就出现在床上了?这孩子就揣到肚子里了?”
陶知春尽力压低声音,但是压不住她心里的怒火。
“知春,我都想好了。”苏幼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她的语气渐渐回归平稳。
她看着陶知春,“我要回姑苏去。”
陶知春心中更痛,苏幼仪父母双亡,家产全部填给了郡王府,她回姑苏去,举目无亲,又该怎么办呢?
“可是你身无分文,回姑苏也是没有依靠,这”
苏幼仪道:“所以我打算着,要成婚,等我拿到嫁妆,打理好我就和离。”
这样听起来好像有些可行性,但是陶知春很快就意识到新的问题,“虽说江迟安这人不靠谱,但是他对你的心意,这十年来可不浅,今后你要和离,很难不被他绊住脚。”
苏幼仪点了点头,她咬了咬嘴唇,感觉心脏快要从胸腔里奔出,试探着问:“知春,我能求你帮我一件事吗?”
陶知春听见这句话几乎要翻白眼,这都什么时候了,她俩这么多年来这么深厚的关系,苏幼仪竟然还会这样问。
但是陶知春很快又软了下来,是了,这些年苏幼仪的处境她最知道,若是没有这份小心翼翼,如何能在郡王府里顺遂过到今天?
“幼仪,和我不要小心翼翼。”陶知春没了往日的跳脱模样,她认真道。
苏幼仪听到这句话几乎又要流泪,但是她生生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