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丝竹声从四周响起,皇后娘娘款款而来,她身后跟着江迟序。
还是往日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,苏幼仪在舞者纷乱的衣袖间隙,偷偷看到江迟序坐在皇后下方位置。
他一身月白锦袍,衣摆如流云,眉峰如刃,鼻梁挺拔,疏离冷淡的眼睛正好看过来。
苏幼仪连忙低下头,感觉心头鼓点咚咚作响。
她与陶知春靠得很近,悄声说了几句。
“真的能行吗?”陶知春觉得这手段有些简单。
“要不然我现在去找点迷药,给他下点。”
苏幼仪原本还担心陶知春觉得自己卑劣,没想到她更有想法。
吓得连连摇头,白玉珠子在耳朵上哗哗作响,苏幼仪道:“万万不可!那可是我兄长”
“什么兄长,今后你们就是夫妻。你放心,你嘱咐的事包在我身上。”陶知春见她行事小心,便也不强求。
苏幼仪一下子红了脸,小声道:“八字没一撇呢,什么夫妻再说了,他永远是我兄长,就算成婚,我也会恭恭敬敬把他供起来的。”
陶知春却笑:“事到如今,我终于能爽快说两句。”
“嗯?”
“江迟安这人我早觉得他靠不住,你还记不记得八年前,我去郡王府找你玩。”说到这件事,陶知春语速快了起来。
“那时候我们三个偷偷去碧水湖摘莲蓬,船划到湖中心忽然下雨,我们俩撑着船桨累得喘不上气好不容易才划到湖边。”
苏幼仪好像记得这件事,那场雨很大,害得他们最后没有摘到莲蓬,空手而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