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”苏幼仪这些年被规训着长大,自觉这件事罪大恶极,她不敢开口和好友说。
陶知春会怎么看她?今后她会不会失去唯一一位好朋友?
“幼仪,上一次我见你伤心,却没问你,想的是你主动说给我听,或者你自己能想明白。”陶知春道。
她继续循循善诱,“但是都过去这么久了,你还是不开心,或许你该和我说说。”
她点名,“江迟安究竟怎么欺负你了?”
苏幼仪没想到知春早已猜出来,她抿了抿唇,“那日我去找你的路上,遇见了江迟安的外室。”
“外室!”陶知春不可置信。
苏幼仪微微垂首,细长的脖颈在金殿灿烂的灯光下显得十分脆弱,耳垂上的一串白玉珠子在她脸颊轻颤。
“还有了身孕。”
“身孕!”陶知春几乎要跳起来。
“他,他他打算怎么办?”她气得说话有些磕磕绊绊,“这,他,你们,这,他怎么这样!”
苏幼仪这三日其实已经把这件事想明白,自觉能心平气和复述,可是话到嘴边,却还是带起了哭腔。
“知春,我想退婚,但是王妃和老夫人执意要提前婚期,好把那外室纳进来养胎。”
陶知春想到在西街酒楼那天苏幼仪的状态,心中十分自责,怪自己没有第一时间好好问问,这么大的事,幼仪一个人,这几天怎么过来的呢?
“江迟安呢?他难道一点表示都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