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生气,”阿薇否认了,“情理之中的事,为何要生气?”
陆念噘着嘴,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她:“是啊,情理之中的事。”
阿薇被她看得哭笑不得,最后还是失笑着叹了一声:“真没有生气。”
“但不畅快?”陆念问。
阿薇没有立刻答,思索了一阵,才道:“有那么点。”
陆念抚掌笑了起来:“谁让你不痛快,你就骂他,多简单的事儿。”
阿薇又一次失笑。
当然了,只要这“简单”的事,没有被陆念指挥着附加上“我要喝猪肝汤”。
另一厢,承平长公主府的厨房里,各种补血的炖品已经在灶台上了。
沈临毓刚睡醒,就有一碗汆血丸子端了上来。
“大早上的……”沈临毓按了按眉心。
长公主快步进来,脸色阴沉:“瞧不上?那我让人去广客来,让余姑娘给你备一桌?你瞧瞧你这脸白的!”
沈临毓抬眸看她。
半夜父母来接他时,脸上满是担忧关心和愤怒。
天亮后却情绪大改,沈临毓心中有数了:“您看出来了?”
“是啊,”长公主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“我和你父亲差点没被你吓死,接你回来后一宿没睡着,我是越想越不对。
你什么酒量、什么鼻子、什么身手?别人不知道,我还能不知道?
沈临毓你行行好!
下回要做什么之前,先跟我知会一声行不行?
我这岁数了,没把儿媳妇迎进门,先被儿子吓死,愁不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