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?我知晓内情了就装不了伤心至极的母亲了?”
沈临毓无话可说,只得老实认错,一口气把那丸子吃了。
长公主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,在边上坐下来,语重心长地道:“晓得你主意大,也知道有些事需得用别样手段,我和你父亲都不会阻拦你、拖你后腿。
你呢,就先躺着吧,你父亲没那么早回来,今儿早朝上有的吵了。
我若料得没错,上午皇兄还得来一趟,亲自来看看你。
你……”
说着,长公主的视线落到了边上空着的那碗上。
深吸了一口气,又哼得舒出来,她没好气地道:“早知道就别吃了,就该让你白着一张脸,那些血才不算白流!”
当然,就是一句气话。
而御书房中,永庆帝是真的怒气冲冲。
先前早朝之上,几方各执一词。
李崇请罪:“不该喝酒没个节制,两人都醉糊涂了,也不该让醉了的临毓孤身回府。”
李巍茫然:“怎么借个宅子还借出了事,临毓就是太见外了,直接睡我那宅子里就是了,大晚上的就别回去了。”
顺天府和守备衙门额头冒汗:“已经连夜搜查全城了,暂时没有发现。”
穆呈卿说得很直接:“车是八殿下宅子的车,里头除了浓郁的酒气,还有未散尽的蒙汗药。
黑衣人都死了,车夫没死,他为什么把马车驶到那条胡同里,审了就知。
说白了就是冲着王爷去的,至于是谁……”
穆呈卿一副证据不足、点到为止的样子。
沈之齐不一样,气势汹汹道:“临毓姓沈,不姓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