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敬只好道:“伤势不重,但要借题发挥。”
而后,他把大致经过说了一遍。
阿薇调匀了面糊,放下了筷子:“佯装中计、闹了回失踪,将计就计、布置好了场面,用了我给他的狼膏、引你们寻到了他,是这么一回事吧?”
元敬想了想,点头道:“是。”
“所以,埋伏他的人没有得手,他受伤是自己弄的?”阿薇又问。
元敬依旧点头:“是。”
“他都要借题发挥了,那伤势能轻?”阿薇面无表情地看着元敬,再是一问,“轻伤能发挥出什么来?好不容易别人搭好了戏台,他上去唱两句就走,是不是暴殄天物?”
元敬顿时头皮发麻。
“是”肯定“是”不下去,“不是”好像也答不上来。
他站在算不上宽敞的厨房里,只觉得此刻逼仄得利害。
外头清爽的晨风吹不进来,灶台里噼里啪啦的柴火烘的就是他。
这真是……
比半夜里那出戏都难演!
元敬支支吾吾道:“王爷避开了要害……”
“他自己下手,还能冲着要害去,那我真佩服他,”阿薇打断了元敬的话,“也不怕那戏台子直接塌了。”
元敬绞尽脑汁,想多少圆一圆,可余姑娘落在他身上的视线,让他觉得根本圆不上。
他明明已经换了身干净衣裳了,却好像还是穿着半夜里那件、扶他们王爷时被染了半身血的衣服,在余姑娘这儿展现了“伤势惨烈”。
最后,元敬心一横、眼一闭:“最大的伤在左胳膊上。”
阿薇看着元敬手指的位置,明白了:“想仿造对方袭击心口但他堪堪避开了的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