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保宁府那案子?”安国公问,“三连打?当时三连打了?”
章振礼答道:“我只打了一回。”
“那就是底下人……唉!”安国公长叹了一口气,“我那时候就跟你说过,这案子不能这么办。
夏焦那人也是胡涂了,当初收了甄家好处,想着定了死罪也不是多大的事,哪里想到隔了几年开棺验尸,还真查出来那几个女子是被害死的,且和甄家脱不了干系。
他一着急就更糊涂了!
我劝过他,故意杀人致残,死罪是重了点、但也不是不能判。
他都调任了,保宁府那事也寻不上他,管那姓甄的做什么呢!
他非不听,就怕被秋后算账,求着要保甄家那凶手,免得姓甄的拖他下水。”
安国公来回踱步,长吁短叹。
“我说不通他,我也没说通你。”
“你当时管他那破事做什么?保宁那儿报上来,你该核准就核准了,姓甄的定死罪又不冤枉他!”
“你非得打回去一次,说是给夏焦一个面子。”
“结果底下人给你面子,都没知会你,打了第二次、第三次,直到凶手换了个假的,才送到你这儿核准了。”
“你看看这事办的……你说你怎么不提醒他们一句呢?”
“看看,出纰漏了吧?”
“当时你啊,听我的就好了,也是怪我,我若坚持些让你不管夏焦的事,你也不至于违我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