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镇抚司咬着我和夏焦有私交,但二打三打当真和夏焦不沾边,他自己心虚弄出来的事,死刑核准仔细些也说得通,最后甄家下人顶了……”
“现在你听我的,复核不周、罚是免不了会被罚,要王爷想就此动你筋骨,也远远不够。”
“你去写一封自罪折子,我再润色润色,送去御书房给圣上。”
“圣上降罪无外乎是罚俸,这些时日谨慎些……”
安国公絮絮叨叨说了一堆,章振礼垂着眼听着,末了应了声。
从书房中退出来,章振礼站在廊下缓了缓胸口胀气,余光瞥见不远处站着一人影。
他定睛看去。
那厢见他注意到了,赶紧从阴暗处出来,冲他讨好地笑了笑。
正是章振贤。
本就糟心的章振礼根本无心理会他,抬步就往外头走。
章振贤却凑上来,关心地宽慰他:“人非圣贤,谁还没有失手出差错的时候呢?
大哥你别往心里去。
说实话,你之前就是太能干了,我都发怵。
你偶尔出个错,嘿嘿,我还觉得挺亲切,我们都是一样的。”
章振礼倏然停住脚步,阴沉的目光死死盯着章振贤:“一样?”
“是啊!”章振贤点头,“真的,你别放在心上,偶尔的失误不会影响你……唉大哥你别急着走!”
章振礼摔了袖子就走,克制着才没有抽到章振贤身上。
一样个屁!
他想着。
他和章振贤这个废物怎么会一样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