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振礼绷着脸,道:“不瞒王爷,我才知道是哪个案子,但具体细节,毕竟是几年前的了,我确实不记得,想翻看下案卷回忆一番,又都被你们镇抚司搬走了。”
“章大人是想看案卷?”沈临毓问了,也不管对方怎么答,直接道,“我提醒你吧,八年前的保宁知府姓夏,后来调任淮南府,前年刚告老。
夏大人和安国公,交情好像不错吧?”
章振礼的呼吸沉了下去。
大理寺中,右寺官员们看到章少卿黑着脸走出去,又看着他更黑着脸走回来,一时都噤了声。
章振礼进了屋子里,手掌重重拍在桌案上。
动静极大,把原就不敢说话的下属吓成了缩脖子的鹌鹑。
“早几年的案子,怎么会被镇抚司翻出来?”
“都说了打回去的要有理有据,连打三次,谁打的?我让打三次了吗?”
“照这么办事,会不会其他案子也出过不慎重的复核?”
“查!今儿开始通宵查!这几年的都复查一遍!”
“出问题的都报上来,自己查明白,比被镇抚司拎出来一问三不知强!”
无人说话,但在场的人人都动了起来。
在章大人手下做事就是这般。
顺利时,章大人很好说话,出了岔子,挨骂时狗血淋头。
夜幕降临,大理寺里依旧灯光通明。
章振礼本打算一道通宵达旦,却被安国公使人叫回了府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