瀑布飞流直下,水在到达淯湖时变成了雾,水汽扑面而来,这个时候很清静。

青棠走在赵知砚身后,不知赵知砚会如何处置这件事。

太华褚家和各大宗门的关系盘根错节,一旦动了他们的人,就会得罪了好几个大宗门。

赵知砚说:“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解决。”

青棠:“怎么解决?”

“我可以给你庇护,我是南华宗的少宗主。你在我身边,褚相里就动不了你。”

青棠怔愣了一下,赵知砚说的是什么意思,在他身边?

“这就是解决办法?”

赵知砚认真地点头:“对,如果你愿意的话。”

“等等。”青棠想要理清思绪,“可是我来南华宗以来,从没有看出你对我有任何兴趣。”

赵知砚总是彬彬有礼,该说的话一字不漏,不该说的话什么都不透露,分寸感十足的人。

现在要让青棠和他……有点太突然了。

赵知砚说:“我知道这很突然,今日也是想让你考虑看看。”

“可是这样不就更加得罪褚氏了吗?”

“下一次月圆之夜,我可以带你一起离开这里,这样就不会再牵扯到南华宗。”

青棠问:“一起离开,你不当南华宗的少宗主了?”

“对。”

“这也太突然了,赵宗主知道吗?”

“他们都不知道。”

赵知砚解释道:“我在数年前,发现自己不是父亲的孩子。那年父亲在杏林院和桂竹长老议事,我有事想要禀报,所以走到了门外,听到父亲说:留着那个人的孩子只不过是一时之计。”